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影越过他的头顶。
“不——!!!”
他绝望地嘶吼,那一声里,混进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自肺腑的心痛以及不甘。
这份心痛和不甘到底是为谁的,他说不清楚——可能是为他自己,可能是为他的弟兄,也可能是为那个至今还坐得笔直、连帽翅都摆正了的倔老头。
——
轿内,陈玄感受到了。那不是单纯的寒气,而是长兵器在极速划破空气时,带起的那种薄薄的、冷冷的风刃。
他依然端坐,脊背与椅背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那是他坐了三十年公案留下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都坐得规矩。
握着短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皮下的血管因为过度绷紧而清晰可见,像是老树根扎进了枯骨里。
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没有闭上眼睛。此时他的眼里只有对死亡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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