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马坑断了阵型,滚木礌石封了退路,弩箭撕碎了防线——
一切,都在按照预定的顺序,精准地完成。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而此时保护钦差轿子的羽林卫接连倒下三人后,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缺,两个还喘着粗气的羽林卫正在拼命把那个缺口填上,但他们的动作还是迟了。
鬼影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弧线,踩着两名羽林卫的铁肩甲凌空跃起。
手中那柄淬了剧毒的墨色弯刀,被他高举过顶,随着身体下落的惯性,在半空中切开了一道凄美而简洁的半月弧光——刀光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一道冷冽的寒芒,毫不拖沓,直取轿帘。
那一刀,快到了极致。
王冲想要回防。
三名死士用命死死拖住了他。其中一个反手抱住了他那条受伤的左臂,指头扣进了伤口的深处,王冲的心脏骤然因为剧痛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让所有意识瞬间涌向伤处、让四肢短暂失控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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