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那种沉不是压抑,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刀锋入鞘前最后一道刮擦的冷厉。
“这真实的北境,究竟是何等模样。而我萧家,究竟是因何挥起这把屠刀。”
她顿了一下。
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极轻。轻到几乎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更改的、已经被刻入北境冻土深处的铁律——
“大夏的法,既然管不了吃人的恶鬼——”
“——那就由我萧家的刀来管。”
这句话说完,韩月没有看陈玄的反应。
她不需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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