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尊称“萧公子”,转而直呼名讳。
韩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陈玄颤抖的肩膀,落在了正厅角落里那只破碗上。那一眼极短,短到不及一次眨眼。
然后她收回视线,看着陈玄。
“九弟别无所求。”
她的声调平缓如冰封的湖面,言辞间却透出不容辩驳的坚硬。
“陈大人是聪明人。这本账册就算原封不动摆在御案前——”
她没有往下说。
但陈玄听懂了。
他当然听懂了。他在官场浮沉三十年,怎么会听不懂?
皇帝会为了北境百姓和将士的命,去杀掉半个朝堂的肱骨之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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