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把腰板挺直了。
就像他面前那个穿着破紫袍的老头一样。
王冲坐在马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那只握着卷刃雁翎刀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又攥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刀刻般的细线,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他心底最深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裂缝——
这一路上,他把陈玄当棋子看,当皇帝的工具看,当公事公办的同行者看。
此时此刻,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干瘦如柴、满身血污的老头子身上,有一种他在皇城待了十年都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它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还没入宫、还没成为皇帝的刀——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曾信过的什么。
韩月静静地坐在马上,从头到尾,注视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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