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骤然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
“那不叫钦差查案。那叫逃难。”
“大夏朝的钦差,再落魄,也断没有落到逃难份上的道理。”
“这是朝廷的脸面,也是本官的底线。”
他的目光直直地刺向韩月,一字一顿:
“萧家是忠烈满门。想必老太君也是个讲规矩的人。断不会强人所难。”
韩月的眼皮微微一跳。
她没有说话,但坐在马背上的身体,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后仰了半寸。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反应——不是退缩,而是一个猎手在重新评估猎物时,身体下意识拉开的观察距离。
她原本搭在箭壶边缘的手指,无声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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