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站起来的那一刻,依然要把鬃毛抖直了,把腰板挺实了。
不是给狼群看的。
是给自己看的。
整理妥当后,陈玄才重新抬眼看向韩月。
声音虽然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如同他在大理寺公堂上猛拍惊堂木、宣读判词时那般不疾不徐——
“韩统领。本官此番北上,奉的是圣谕,代的是天子。”
他竖起一根枯瘦的手指。
“大理寺出京查案,头一日勘察地方,第二日拜会主官,第三日开堂录状——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铁律,传了一百年,从未有人越过。”
他微微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浸透了暗红血污的紫袍。嘴角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地牵了一下,极轻极淡地摇了摇头。
“本官今日若就这么满身血污、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地撞进镇北王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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