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到旁人几乎无法察觉。
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了。
那是柔软。
是一个冷酷了一辈子的老人,第一次允许自己坚不可摧的信仰出现裂缝之后,从那道裂缝里透出来的、微弱却温暖的、属于人性的光。
他看着那个老汉。
看着他那张饱经沧桑、满是泪痕的脸。
看着他胸口那个微微鼓起的、藏着儿子命牌的位置。
然后——
大夏王朝正二品大理寺卿,三十年令贪官闻风丧胆的铁面阎罗,曾获承平帝亲书“法不容情”御匾的当朝大员——
陈玄。
缓缓地,弯下了他那根挺直了三十年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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