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医不了这病入膏肓的世道。
也医不了一个女人,在爱与忠义的磨盘之间,被硬生生碾碎的骄傲。
沈静姝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对柳含烟的怜惜,是对柳震天那份舐犊之情的悲悯,也是对面前这个年轻少帅的,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注视。
她抬眼看向萧尘。
萧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柳含烟攥着他的衣角,低头看着那个此刻已褪去一切盔甲、只剩下满身疮痍的女人。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沉默,又维持了很长的一息。
终于,他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覆在了柳含烟攥着他衣角的手背上。
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只是那样轻轻地盖住,带着一股无声的、却重逾千钧的力量。仿佛在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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