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觉,一把推开想要上前搀扶的士兵,踉跄着爬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冲向营门。
“人呢?!安弟在哪?!”
刚冲进辕门,她就一把抓住了闻讯赶来的雷烈,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因为用力过猛,她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雷烈那精钢臂甲的缝隙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摩擦声。
雷烈那张平日里大大咧咧、仿佛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黑红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暴戾。
他看了一眼柳含烟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又看向紧随其后、面沉如水的萧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瓮声瓮气地回道:
“大夫人,少帅!柳安兄弟……在军医帐。二夫人正在全力抢救!但是……”
雷烈顿了顿,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木桩上,砸得木屑纷飞,眼眶发红:“他娘的!那帮畜生下手太黑了!柳兄弟身上没一块好肉!情况……很不好!!!”
“很不好”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柳含烟身形猛地一晃,眼前一阵发黑。
下一秒,她已如一阵红色的旋风般冲了进去,背影凄厉而决绝。
萧尘紧随其后,一步踏入军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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