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与她并驾齐驱,身下的战马同样在极限奔驰,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如同两条长蛇。
他一袭黑裘,面色沉静如水,但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却燃烧着一团幽冷的鬼火。
他没有出声安慰。
他太了解柳含烟了。这个女人是骄傲的,是坚强的,是宁折不弯的枪。此刻任何语言的安慰,对她来说都是苍白无力的,甚至是一种羞辱。
她不需要安慰,她只需要那个结果。
“吁——!!!”
战马发出一声力竭的悲鸣,四蹄在北大营辕门前的雪地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壑,溅起大片混杂着泥土的雪泥。
马还未停稳,甚至还在滑行,柳含烟便已翻身而下。
“噗通!”
因为动作太急,加上双腿早已被冻僵麻木,她落地的一瞬间竟然没能站稳,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如铁的冻土上。
这一跪,发出的闷响让周围的士兵心头都狠狠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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