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的心脏,皇宫,养心殿。
夜已深。
殿内没有点太多灯烛,昏黄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将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那香味霸道而沉静,闻久了,会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敬畏与压抑,甚至连呼吸都会不自觉地放轻。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承平帝,正靠在宽大的龙椅上。
他已年近五十,眼角有了淡淡的鱼尾纹,鬓角也隐隐有了几缕银丝。
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深邃如古井,不起半点波澜,仿佛能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在他的御案上,放着一封来自北境的八百里加急密报。
火漆封印已经被拆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上面的内容,与送到丞相府的那一封,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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