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帅气的赵连长在一瓶消毒酒精的刺激之下,那叫一个面容扭曲,颜面全无,实在是狼狈。
因为疼,实在是疼,比刚才还要疼。
泥沙混着雨水进入了伤口的肉缝里,江挽月为了清理的彻底,要用大量消毒酒精冲着血淋淋伤口,把嵌入皮肉里的泥土都冲出来,冲不出来的只能用镊子处理。
这样赤果果的接触,不疼才有鬼。
赵长江不是死咬着牙齿,要脸不肯喊疼的人,就是周围围观的人太多,赵连长觉得丢人 。
他也要面子 。
赵长江冲着那些人吼道 ,“看什么看!你们不疼怎么会在这里?都给我把脑袋转回去 。”
江挽月身后略微有小声,偷偷摸摸压着嗓子,怕被赵长江听到了之后他会恼羞成怒 ,一个个转头回去了,不再看。
江挽月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没停,帮他转移注意力。
她问道,“你怎么受的伤?”
这一次,赵长江没再嘻嘻哈哈说小伤而糊弄过去,用他一贯轻快的语气,说了一件实际上相当危险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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