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长江脱下他身上湿漉漉的军装,他右手臂上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不仅仅是在手臂上,更在他的肩膀上,肉眼可见的一片红肿和青紫,同时充斥着皮肤的擦伤,以及一道一道伤痕。
伤痕又因为长时间裹在潮湿衣服里面,泥土、血液、皮肉,三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混在一起,往严重了说就是血肉模糊。
江挽月看到赵长江的伤口,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太严重了。
赵长江刚刚撕牙咧嘴的疼痛,绝对不是手臂脱臼那么简单 。
如果她知道他外伤如此,刚才正骨的时候,一定会更小心一点。
江挽月在赵长江的身上,看到的不仅是新伤,除此之外还有旧伤,这一点跟傅青山一样,他们上过战场的人身上, 不可能没有伤痕 。
思及此,江挽月有一瞬间的走神,因为她又想起了傅青山。
她俯身从一旁的医用托盘上拿起消毒酒精,提醒说,“你的伤口面积太大, 我现在要进行彻底消毒清理,会有点疼。”
赵长江在此时挺起胸膛说,“有点疼算什么,我们当兵的怎么可能怕疼,嘶嘶嘶——啊啊啊——嫂子,疼!”
周围有不少伤员,听到赵长江的大呼小叫,纷纷抬头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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