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发不知道是用什么填充的,看起来蓬松柔软到了极致,就像是一朵从天上摘下来的云。
而在那朵“云”里,陷着两个人。
秦家老四,秦越。
还有那位刚刚才经历了高空惊魂的秦夫人,苏婉。
苏婉此时已经脱掉了那件厚重的狐裘,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樱草色纱衫。
她似乎是真的累极了,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陷在那巨大的沙发里。
那沙发实在是太软了。
软到她一躺下去,大半个身子都被埋没在了绒布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那双交叠在一起、没穿鞋的玉足。
而秦越,并没有躺着。
他盘着那双长腿,坐在沙发的最边缘,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靠背”的一部分。
苏婉的头,就那么自然而然、亲密无间地枕在他那穿着昂贵锦缎的大腿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