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方县令气得胡子乱颤,“夫人乃是诰命夫人!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烂泥?”
刘氏嗤笑一声,身子在那豆袋里扭了扭,那软塌塌的东西立刻顺着她的曲线塌陷下去,将她包裹得更紧了:
“做烂泥有什么不好?”
“这秦家说了,做人太累,还是做个废人舒服。”
“你要是不想躺,就滚一边去,别挡着我看戏。”
“看戏?”方县令一愣。
他顺着刘氏那慵懒的视线,看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块被屏风隔开的私密区域。
地势稍微抬高了两阶,铺着更为奢华的白色狐皮地毯。
而在那地毯中央,放着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巨大的米白色懒人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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