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卒缓缓转头,看向沈惊寒,目光灼灼:“侯爷藏锋三年,忍辱负重,老卒都看在眼里。”
“世人皆笑您纨绔,唯有老卒知道,您心中装着这整座寒关,装着这北境万千百姓。”
沈惊寒嘴角微扬,笑意清淡:“老卒过誉了。”
“不。”陈老卒摇头,语气坚定,“老卒活了一辈子,见过无数英雄豪杰,却从未见过如侯爷这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心境与刀意。”
他顿了顿,缓缓抬起手中那根断裂的长枪,“老卒无能,守不动这关了,但这杆枪,这颗心,愿随侯爷,至死方休。”
说罢,陈老卒单膝跪地,将长枪高高举起。
这一跪,是老卒对英雄的臣服,是对守关者的敬意。
沈惊寒伸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扶起。
“老卒不必多礼。”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寒关不是我一人的寒关,是所有守关将士的寒关。”
“从今往后,我沈惊寒在,寒关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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