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惊寒回头,见一老者缓步而来。
老者须发皆白,脊背却挺得笔直,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甲,手中拄着一根断裂的长枪,枪杆上布满裂痕,却被磨得光滑。
他是寒关最老的卒子,姓陈,无名无号,众人皆称他陈老卒。
自老侯爷沈苍镇守寒关时,他便在此,一守便是四十年。
“陈老卒。”沈惊寒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敬重。
陈老卒走到他身侧,与他一同望向关外,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侯爷昨夜那一刀,老卒看了。”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像极了当年老侯爷的枪意,一往无前,守土不退。”
沈惊寒沉默片刻,轻声道:“父帅的枪,守了寒关二十年。”
“我的刀,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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