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明黄圣旨,被小心翼翼递上。绢布微凉,带着京城特有的墨香,却字字如冰,刺人眼目。
他展开,目光缓缓扫过。
“镇北侯沈惊寒,耽于享乐,荒废军务,削去兵权,即刻回京述职,不得有误。”
短短数语,杀机毕露。
沈惊寒轻笑一声,将圣旨随手丢入炭火盆中。火苗腾起,瞬间将明黄绢布吞噬,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回京?”
他轻声自语,语气淡漠,“寒关是我沈家世代镇守之地,我走了,谁来守?”
亲卫垂首,不敢多言。
谁都清楚,这道圣旨,不是“调”,是“杀”。
朝堂之上,早已有人容不下镇北侯府。容不下一个能一刀斩杀西漠千骑的年轻侯爷。容不下一个手握重兵、镇守北境的沈家。
沈惊寒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关外无垠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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