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关一夜无眠。
西漠千余铁骑被斩的消息,如同惊雷,炸遍北境。
城墙上,秦烈一夜未合眼,反复擦拭长枪,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狂热与敬畏。
他终于明白——
三年纨绔,不过是侯爷的藏锋。
那一刀,已压得北境再无敢轻易来犯之敌。
而侯府暖阁内,炭火熊熊,暖意融融。沈惊寒静坐案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却无人知晓,那平静之下,是何等翻涌的暗流。
窗外风雪渐歇,晨光微亮,将窗棂染成一片淡金。
“侯爷,京城密旨到。”
亲卫低声禀报,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沈惊寒抬眼,眸色平静无波:“呈上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