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个沙发,他就被拷在沙发上。
一只手在一边。
他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下这些年得罪的人,最终觉得,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最大的可能,还是梅姐。
宫年正想着,门开了。
果然是梅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沈听风。
易念换了身衣服,气场两米八。
宫年看见易念,一颗悬着的心,也不知道是该继续悬着,还是死了。
沈听风拽了个椅子在沙发对面,易念坐下了。
“梅姐。”
宫年也是有一群小弟的人,平日里,人人也称呼一声年哥,要是往日被人这么坑一回,早就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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