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年被套上了头套,送上车。
哐当哐当哐当,车一路往前开。
车上,宫年多番试探,没人跟他说话。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不详。
就这么开了一个小时,车停下了。
他被架下了车。
绑架他的好像是一帮聋哑人,也许听不见,也许不会说话。
宫年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门被关上了。
然后头上的头套被摘掉了,他眯了一下眼睛才适应过来。
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房间,看不出是做什么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