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风没有说话。
但似乎开了车窗,手机里,传来呼啸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到沈听风的声音传了过来。
“易念,你说,这是不是不公平?”
易念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以往那么多时间,沈听风都是开导她的那一个。
易念无言以对。
沈听风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受害者死的那么惨,凶手却未必会死。就算死,还要顾及种种,甚至为了减轻痛苦,从枪毙变成注射死刑?”
“为什么?”
“她手上血迹斑斑,她杀人的时候从不顾虑。可还账的时候,却不能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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