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不容易,死也不容易啊。
死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易念又跟连景山聊了一下。
靳叙洗澡也和打仗一样,很快就出来了。
于是三人开了个电话会议。
易念挺奇怪的:“连队,你浓眉大眼的,怎么也叛变了?你打算干嘛?”
“这不是很正常吗?”连景山说:“道上都知道,我是你这条贼船上的。你现在失踪了,我出点事不是也理所当然?”
“行吧。”
你说正常,就正常吧。
人都已经打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会儿总不能说人是假死吧。
“那后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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