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和靳叙也都找地方坐下了。
靳叙从背包里拿了水出来递了一瓶给易念。
他们俩不交流,无表情。
班洮一肚子疑问,也不敢问。
甚至不敢多看易念一眼。
平时熟悉的山,越看越像毁尸灭迹的地方。
靳叙喝了两口水之后,就主动和班洮唠嗑。
“你对这山,怎么这么熟?”
班洮打了个哈哈。
“住在山里的人,怎么能不熟?从小就在山里乱跑,看着山里,就好像家里一样。”
“是吗?” 靳叙看他:“往山里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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