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洮坐在车里,就像是个贼一样。
长得还不错的一个小伙子,也不是尖嘴猴腮的,就靠自己的几个动作,硬生生的演出了尖嘴猴腮的样子。
他缩在工具堆里,一会儿贼头贼脑的看看车外,一会儿又贼头贼脑的看看身边。
他手里还拿了根棍儿。
看的出来,如果身边男人醒了,他随时准备补一棍子。
免得他喊上一嗓子救命,惊动了路过的人。
等啊等,盼啊盼。
靳叙终于下来了。
靳叙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把易念推了进去。
易念翻了个白眼,装昏。
班洮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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