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山一个大男人,男女有别,不合适啊。
可还没等易念说话,连景山就先开口了。
连景山说:“不用,我哪有那么脆弱,还非得人在床边看着那么夸张。易念回自己房间去睡,不用管我。”
说着,连景山捂住了胸口,轻轻咳嗽两声。
咳嗽牵扯到伤口,痛的皱起了眉头。
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苍白憔悴的很。
易念本来也觉得连景山说的对,但是一看他那模样,这话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连景山可是为她伤的。
连自己妈妈都不敢告诉。
自己要是连陪夜都不陪,好像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当下,易念就说:“那不行,晚上没人确实不放心。那你帮我搬下来吧,放在床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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