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中饭,连景山依然回去躺着休息。
沈听风说:“念念,你卧室不是有个躺椅吗?”
“嗯。”
那个躺椅躺的可舒服了,上次差一点被打坏了。
“我给你把躺椅搬下来吧。”
“啊?”易念没反应过来:“搬下来干嘛?”
“搬到连队房间里啊。”沈听风理所当然的说:“你这段时间不是要在楼下照顾连队吗?那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你们总不好一直睡在一张床上吧?”
这说的是什么呀?
易念真想把沈听风的嘴给捂住了。
昨天晚上,是连景山从医院回家的第一天晚上,怕他伤口有反复会发烧什么的,才在房间里陪了一夜。
今晚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