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与王承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魏进忠结交江湖人士,这不是好兆头。
“还看到什么?”
“还有……针工局这几日在赶制一批新衣裳,看样式不是宫里的规制,倒像是……像是戏服。”福顺迟疑道,“奴婢悄悄问了管事的姑姑,姑姑说是奉圣夫人客氏要的,说是要在中秋时办堂会。”
客氏要在中秋办堂会?朱由检心中冷笑。皇帝病体初愈,宫中理应肃穆,这位奉圣夫人倒是好兴致。
“针工局的人都在议论,说客氏如今愈发得了皇上宠信,连皇后娘娘都要让她三分。”福顺低声道,“还说……说魏公公常往客氏宫里去,两人关系匪浅。”
这些消息零零碎碎,但拼凑起来,却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图景:魏进忠与客氏勾结,一个在司礼监掌权,一个在内宫得宠,两人里应外合,势力日涨。
朱由检让福顺退下,独自在书房中沉思。他知道,历史的车轮正在加速滚动。按原本的轨迹,魏忠贤(此时还是魏进忠)与客氏的合作,将在天启朝达到顶峰,把持朝政,迫害忠良,直至崇祯即位后才被清算。
但现在,他在这里。他不能让历史重演,至少,不能完全重演。
可问题在于,他现在只是个十岁的亲王,无权无势,连自保都勉强,如何能阻止魏进忠的崛起?
他需要盟友,需要力量,需要时间。
而这一切,都需要从最微末处开始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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