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站在拘留室挑衅人家公安,这简直是找死,这个时候就算是厂长局长的崽都不敢这么牛气哄哄。
毕竟稍不留神就直接下台。
年轻警员嘴角抽了抽,碰见神经病了。
“你男人已经在医院了,有本事让他来,我堂堂正正的进了公安当警员,如果有人用全力扒掉我这身警服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个资本家的大小姐。”
赶来的齐兴国和张翠花听到这只觉得两眼发黑,这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可不敢扣到他们的身上。
张翠花直接冲上前直接一巴掌甩到了齐语花那肿的老高的脸上。
齐语花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打的嗡嗡嗡什么都听不见,脸刚开始发麻后续剧痛让她瞬间发出尖叫声音。
经常做农活所以在张翠花全力的一巴掌齐语花最少也是耳膜穿孔了。
张翠花真的差点被吓破胆子,如果被扣上资本家帽子他们全家下放不说,村里那些被下放的人她可是看在眼里。
一年能死好几个,冬天只能住牛棚,四处透风,没有衣服被子,只能靠肉体挨。
只是北方的天格外的冷他们只能尽可能的找一些稻草御寒,就这样每年都走好几个,而且吃的比公社里的猪还不如,饿死的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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