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语花真的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她最黑暗的一天,她从来都没有被人打,今天竟然被人压着打。
还是前世那个村里最穷只有姐弟两个人,她隐约记得最后这对姐弟是饿死在家很久才发现。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在京都四合院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厌恶那种什么都不用做就锦衣玉食的生活,像是被资本家侵入到了生活中一般。
丝毫没有想到经过严打所有人的财政基本拉平,哪里还有什么资本家。
“你们抓我做什么?是我被打了,你再不放我出去我要告你们局长。”齐语花的脸肿的老高抬高声音对着外面穿着公安服装的人喊道。
别人怕这些公安她可不怕,毕竟都是为人民服务,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呵,那你去告吧,说你先挑事的人证都超过一百个了,办案这么多年也是少见这么多人证。”年轻的警员嘴角撇了撇。
没想到这个女的这么年轻竟然做出玉米地那种肮脏事,还嫉妒人家买东西先挑事。
这放到什么时候都是相当炸裂的,所以对眼前这个女的也没有什么好语气。
齐语花被用这种语气说话真的气上头:“你竟然敢抓我?信不信我男人让你脱下这层壳。”
等她说完整个房间都安静了,身后几个犯事的人瞬间离这个疯婆子几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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