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看着稀奇。
薄家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没见过有这么听人话的时候。
恐怕薄喻生使唤起薄晏州来都没这么得心应手。
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医馆里的老中医,和薄晏州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就这么问了出来。
梁伯手上称药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下来。
“你想知道啊?”老人家放下药秤,在椅子上坐下来,“咁多年咯。”
他望向门外,像透过那扇旧木门,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光景。
“第一次见他,才五岁,这么大点。”
梁伯往自己腰上比了一下,“已经不像小朋友了。”
“那天下大雨,我在铺子里理药,听见门口有人,出去看,见到一个小孩,装扮的小小绅士的样子,穿的笔挺的小西装,还打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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