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州回头看她。
“你再不高兴,再讨厌我,身体是你自己的,别像小孩一样,拿自己的身体和别人赌气。”
颜昭被他盯得移开了视线,没再说话。
推门进去,门上挂着的叮当猫感应器很吵闹地叫嚷着“欢迎光临”。
店内光线有点昏暗。
四周的木架子上摆满了药柜,每个小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
空气里飘着呛鼻的药材味,靠墙的桌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红木表面被磨得油光锃亮,上面摆着一个铜制的药秤。
角落里还有一尊红脸关公像。
里间传来拖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个穿着对襟唐装的老头儿掀开布帘走了出来。
老头儿看起来七十来岁,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精神矍铄。
一眼看见薄晏州,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像看到自己家小孩回了家。
一张口就是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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