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医院开出来。
颜昭靠在副驾驶,朝窗外一边侧着脸,认出眼前走的不是回上江图的路。
也没什么反应。
她有点儿心灰意懒,随便他怎么样了。
路上有点儿堵,车子足足开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在一条小巷子前停下。
看起来是京城最不起眼的老胡同,灰墙灰瓦挤挤挨挨,墙皮斑驳得掉了渣。
街道狭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而过,有些店铺门头旧得像是从上世纪一直挂到现在。
空气里烧鹅的油香,掺着煤烟味,还有潮湿墙壁上长年累月渗出的霉味,混杂在一起,是这座城市底层最真实的气息。
薄晏州在前面走,修长挺拔的身影在这条破旧的小巷里显得格格不入。
颜昭慢吞吞跟在后面,看着他熟门熟路地拐过两个弯,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面前停下。
门面不大,木质的门框已经发黑,门楣上挂了块仿古的牌匾,上面是“梁氏中医馆”几个字。
“来这里做什么?”颜昭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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