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闹,没有喊。
就那么靠着,蜷着,缩着——零零散散地嵌在雪地里,像几块被人遗忘的烂泥,又像几根钉死在地上的枯木桩子。
周文清站在车旁,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寒风灌进领口,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大脑一阵晕眩,眼前黑了一瞬,他用力闭了闭眼,把那阵眩晕压下去。
李一早他一步下了马,此刻正护在他身侧。
他的目光先扫过那群人,粗略一数,怕有二三十口,男女老少都有,挤在空地上,像一群被驱赶到雪地里的牲畜。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寺门。
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守在门两侧,或抄着手,或抱着臂,百无聊赖地站着。
他们对那群人的存在视若无睹,目光甚至懒得往那边瞟一眼,仿佛那根本不是一群活人,而是一堆堆被风吹过来的、碍事的雪。
李一气得咬牙,大步走过去。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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