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人,怎么不曾请进来?”周文清放下册页,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他来到这秦地的时间到底不长,来他府中的,拢共就那几个熟面孔,李一闭着眼睛都能报出名来——
倒不全为公务,他与周文清共事之处确实多,但还有一个,一旦被人缠得紧了,李斯就往周府躲。
都知道周内史常年“养病”,又受大王信重,谁敢乱闯?
李斯往这院里一缩,外头那群递帖子的、套近乎的、拐弯抹角想攀交情的,顿时像撞上了铜墙铁壁,一个也进不来。
清净,高效,还不用亲自赔笑脸,简直是把周文清当成了人形免扰结界。
只是此人有个毛病,自从上次周文清装病闭门、李斯硬是从侧门“突破”进来之后,他就再也不走正门了。
不是偶尔不走,是再也不走。
——专爱从侧门溜。
护卫们拦过几次,后来护卫们也懒得拦了,见又是他那抹官服颜色从侧门缝里挤进来,便默契地扭头看天,假装今日风沙有点大,什么都没看见。
溜进来之后,他也不着急找周文清谈事,用他的话说:“子澄兄忙,莫扰他,斯自己坐坐,等一会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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