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显然看懂了他眼神的含义,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以为李长史见多识广,博闻强识,这区区秽、咳!区区微末之物,应当是识得的,只是没想到……”他顿了顿,真诚地说,“的确是怪文清了,该想得更周到一些,早些言明的。”
合着还怪我喽?!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李斯略有些憋屈地转过头,目光幽幽地投向御座之上的嬴政。
大王!您都看见了吧?这能忍?臣可是在为火炕惠民殚精竭虑,他、他这样戏耍臣,您可得为臣主持公道啊!
嬴政:“……”
他稳稳地坐着,面不改色,从容地抬起了头,目光越过求做主的李斯和满脸无辜的周文清精准地投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雪絮,语气平和,略带感慨:
“今年的初雪,可真大呀!”
——幸好寡人先问的是燃石,不然此刻,被周爱卿玩笑,又调侃学识不够渊博的,怕就是寡人了!
嬴政微微颔首,比起对初雪的欣赏,更像是对自己这波规避风险的敏捷反应,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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