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盗取他国机要、企图潜逃、拒捕被杀,桩桩件件都站不住脚。
这会儿,面对秦国可能借此事兴师问罪的强大压力,远在蓟城的燕王喜恐怕正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这个惹事儿的逆子从坟里拉出来再杀一遍!
不过生气归生气,恐怕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捏着鼻子认了,一边赔罪教子无方、约束不严,一边还得重新挑选一位公子,送来咸阳为质。
除此之外,恐怕还得备上一份厚厚的赔礼,以示诚意。
这不仅出于对强秦铁蹄的深深忌惮,也是给战国时代通行的那套“质子规则”一个交代。
怪不得……
周文清心中恍然,寒意微生。
怪不得大王即便知晓了赵高那“恶犬”的本质,洞悉其獠牙下的阴毒与不忠,甚至可能对其私下某些阴沉心思都了如指掌之后,却也没有当场发作,将其挫骨扬灰。
实在是因为这把“刀”,用起来……太顺手了!
它精准、隐蔽、高效,能深入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执行那些君王不便宣之于口的意图,将他们完美地隐藏在重重帷幕之后,不露半点痕迹。
看看太子丹,最终呈现给世人的,只是一个“罪有应得”的干净结局,不知省去了多少朝堂争论、外交斡旋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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