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快步上前,抬手稳稳扶住了周文清作揖下拜的手臂,止住了他继续深躬的动作。
“爱卿有事,直言便可,何须行此大礼!”
他心中想着,周爱卿所立诸功,桩桩件件皆可谓利在千秋,封赏酬谢之议虽在腹中,却尚未正式彰于朝堂。
眼下莫说是一个“不情之请”,纵有十个,只要无损大秦社稷,他无论什么都可以应……呃。
当然,若是与爱卿自己身体康健有碍,比如又想不肯服药针灸之类,那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除此之外,他自然无有不允!
“等等,大王。”
周文清被他扶住手臂,却并未顺势直起身,反而退后了半步,坚持将腰身压得更低了些,以示诚意:“大王请容文清说完,文清是想恳请……”
话还没说完,就被嬴政不由分说地将人直接扽了起来。
“何时不容你说了?说你的就是。”
嬴政看周文清这副模样不顺眼,声音有点没好气的无奈:“弯着个腰,也不嫌腰疼,之前吕医令的针,可是白挨了?”
一把被扽起来的周文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