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此人于秦国一统之大业可谓栋梁之才,干系重大,还请大王速速追回,切莫让他走脱!”
原来不是有仇啊,嬴政暗自松了口气,他反手轻轻拍了拍周文清的手背,示意他放松,安抚道:
“周爱卿不必如此焦急,方才险些又引动不适,眼下护送爱卿平安返归咸阳亦是紧要,此事寡人心中有数,稍后传令着人追查便是。”
稍后追查?
周文清一听,非但没放松,心头的焦灼反而“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他怎么可能不急?他简直要急得跳起来!
只因电光石火间,他脑中那些关于尉缭的历史碎片骤然拼合,尉缭潜逃虽然确实有一事,但现在冬天还未至,不该这么早啊!
历史上尉缭此人精通相术,初见秦王时,便觉其“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断定秦王为人刻薄寡恩,有虎狼之心。
偏偏当时秦王嬴政为了招揽这位大才,表现得异乎寻常的谦卑恭敬——因为尉缭是布衣,秦王便与他同穿粗布衣衫,同食简朴饭菜,每次召见甚至常常亲自迎到殿门之外,帝王威仪与骄横之气收敛得干干净净。
可正是这“过分”的、在那个等级森严时代堪称违背常理的极致礼遇,把敏锐又多疑的尉缭给吓坏了!
他认为秦王如此屈尊降贵,必然图谋不轨,且所图者甚大,手段深不可测,绝非明主之相,于是果断脚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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