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被他这异常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握着药丸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周文清那双紧紧锁住自己的眼睛,迟疑了一瞬,才重复道:“是……尉缭此人。”
他顿了顿,仔细打量着周文清的神色,不确定的小心试探道:“爱卿……与此人有旧仇?”
尉缭逃跑固然可恼,但周爱卿这模样……怎么像是听到了灭顶之灾的消息,难道这尉缭与爱卿之间,有什么生死大恨?
这个念头一起,嬴政顿时觉得有些棘手。
尉缭此人,固然恃才傲物,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寡人的心意,对寡人的礼贤下士、厚待重用视若无睹,屡次试图逃离,这次竟还让他成功了!
每每思及此,嬴政胸中便窜起一股冰冷的怒意——这不仅是人才的损失,更是对他这位君王权威的公然轻慢。
可……此人确实有大才啊!
嬴政并非不能容人,尤其是真正有经天纬地之能的人,尉缭对天下大势的洞察,对军政谋略的见解,每每令人有拨云见日之感,这样的人才,即便桀骜不驯,也值得花费心思去笼络,去折服。
但……若是周爱卿与此人当真有着化解不开的私仇……
嬴政眉头蹙起,感觉此事难办了。
却不想,周爱卿在确认逃跑之人确是尉缭后,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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