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什么法子,能好生调理调理么?”嬴政沉声问道。
“这……”老郎中为难地摇了摇头。
“老朽只能开些温补滋养的方子,好在公子尚且年轻,若能长期静心将养,日后慢慢恢复也未可知。”
周文清正就着扶苏小心翼翼递到唇边的温水润喉,闻言倒不觉得如何,畏寒罢了,多添件衣裳便是。
见屋内气氛沉凝,他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哑:“胜之兄不必过于忧心,老先生说得严重了些,文清自觉并无大碍,好生歇息几日想必便好了。”
“我看你呀,还是好生听从郎中的嘱咐才是。”
李斯替他掖了掖被角,半是责备半是无奈,没好气的说:“子澄兄若是真怕旁人挂心,就更该自己多在意些才是,哪来的好兴致,大半夜的跑去院里吹冷风吃茶?”
要不是发现院子里没收的残茶,他们还不知道呢!
周文清理亏,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嬴政见状,轻叹一声,看来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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