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在榻边坐下,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周文清的手腕上。
屋里静了下来,扶苏和阿柱都眼巴巴的看着,李斯与嬴政虽神色沉稳,目光却始终紧随着郎中的动作。
片刻,老郎中收回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如何?”嬴政问道。
老郎中皱了皱眉,缓声道:“主……两位不必太过担心,公子此番是风寒外感,症候不算重,只是……”
他微微一顿,“公子底子原就偏弱,上回病一场后,元气尚未完全恢复,这次虽是寻常受寒,往后怕是会比常人更畏冷些。”
他抬眼看向周文清,语气温和却认真:“往后须得格外当心,莫再贪凉,冬日里多穿些,屋里炭火不妨烧得旺些,保持暖和便是,只要日常仔细保暖,并无大碍。”
嬴政对这个诊断显然不甚满意。
在守着的这段时间里,他已从李斯口中得知周文清书房里又多了一份帛书。
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去看,但根据李斯常常进出周文清书房的经验,他不常用帛书这样珍贵的东西,一旦用了,料想又是某种精妙构思。
如此人才,却落下畏寒的毛病,再加上先前的心疾……他看向周文清的眼神里欣赏与疼惜混杂在一起,眉头紧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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