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他开口,声音尚带稚气,却字字清晰,努力压住那因激动而微颤的尾音。
“桥松……桥松仰慕先生才学,更敬重先生仁心,教诲乡童,开启蒙昧,且从父...亲口中听闻先生才华品格,桥松虽愚钝,亦心向往之。”
他略微直起身,却没有完全抬头,目光恭顺地落在周文清身前的地面上,略微顿了一顿,稍稍措辞语言,打好腹稿才继续说:
“桥松自知年幼学浅,见识短薄,然,桥松向学之心赤诚,不畏寒暑,不惧艰辛,恳请先生……不弃桥松资质平庸,允我列于门墙之下,随侍左右,聆听教诲!”
言罢,他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一动不动,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内心极致的紧张与期盼。
他没有等待父王做主,也没有看向嬴政寻求支持,而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独立而郑重地向师长发出了最诚挚的请求。
这不仅仅是对学问的渴望,更像是一个孩子,在小心翼翼地、用他所能想到的最庄重的方式,去争取一条最可能让最崇拜的父王为自己骄傲的道路。
院落里静了一瞬。
嬴政显然也被扶苏这难得的主动惊了一下,随即,欣慰与赞赏涌入眼底。
扶苏这孩子,以往总觉得他性情温厚有余,却少了几分逼人的锐气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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