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神情更加认真,言语更加慎重。
“以文清拙见,教导孩童——尤其是开蒙阶段,最紧要处,不在灌输,而在‘引导’,为何要学?为何要认这些字?此中道理,强塞硬灌,终是隔了一层,需得耐心辨明,让他们自己心头透亮,真切觉出学问与自身息息相关。”
他略微一顿,目光扫过眼前三人,继续道:
“正所谓强按牛头不饮水,归根结底,是要引着他们自己觉得有趣、有用,因而主动探求,这份从内里生发的劲儿,远比因惧怕责罚而表现出的顺从,要珍贵得多,也牢固得多。”
“若只为省事,以威压强求表面顺从,非但难入心田,恐更会催生厌弃抵触之心,越来越逆反,若是那般,这书……不教也罢,免得误人子弟。”
这番话一出,嬴政的眸光在周文清脸上停留,若有所思。
李斯都忍不住连连颔首,忍不住抚掌赞叹道:“没想到子澄兄于为师一道上也如此有真知灼见,这群乡野孩童能得子澄兄开蒙,实乃大幸啊!”
蒙武站在一旁悄悄撇了撇嘴,心里有几分不以为然的。
就自己家那两个臭小子启学的时候,讲道理?呵!
让他们老实坐下来念书,那都简直比让战马耕地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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