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起身追了两步,心知自己定然赶不上,原地转了个圈,纠结了一会,又退了回去。
算了,大不了自己躲起来悄悄鼓捣弄不让人看见,就弄一点,够自己吃的就行,临行前再把痕迹都清理干净,应当……不至于掀起什么风浪吧?
咸阳,章台宫。
内侍已尽数屏退,殿内只余嬴政与李斯二人。
秦王嬴政端坐于御案之后,身形笔挺如松,玄色深衣的广袖垂落于地,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的纹路,他面前摊开着一卷帛书。
御案之侧稍下首的位置,李斯亦依礼跪坐,他虽被赐座,姿态却依旧恭谨,背脊挺直,双手拢于袖中置于膝上,目光低垂,只余光留意着君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秦王将手边的帛书递向李斯:“李卿且看,这个周文清……为何多次出逃,迟迟不来见寡人?”
这份密报正是李一此前呈上,其中将周文清如何屡次婉转推拒、乃至寻机欲逃的行迹,皆条分缕析,一一陈明。
身为秦王的暗卫,察报乃是本分,李一不敢有丝毫隐瞒,可在那工整严谨的笔迹间,却又藏着一点私心。
恐大王震怒,他将周文清失口提及“精盐”时种种表现,乃至后来矢口否认时眼神动作都细细记了下来,一同封入了这卷送往咸阳的帛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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