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浊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又舀了一匙那半咸不咸、还带着涩味的肉粥送入口中,心里愈发憋闷。
“气死我了!”他用力一拍桌子,“阿一,你去!给我多买些粗盐块回来,越多越好!就要最便宜的粗盐,看我如何将它们化作毫无苦涩、洁白如雪的精盐,届时再教你尝尝,何为真正的‘鲜’!”
“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这个时候如雪花一样白的精盐全靠运气所得,可以说是绝对的奢侈品,便是王公大族也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如果公子能用粗盐制成精盐……
李一眼睛骤然亮了,霍然起身,身后的木凳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锐响,他也顾不上。
“公子稍等片刻,我即刻便回,定将盐块悉数奉上!”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流星冲出门去。
“哎!等等……也不必如此急切……”
其实刚刚话一出口,周文清已有些懊悔。
可李一盼了这许久,哪会给他反悔的余地,一会功夫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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