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粘罕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岂能看不出挞懒是在装病?
濠州城下的那场惨败,显然已经把这个曾经的勇士,吓破了胆。
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再面对夏国的军队。
“你的意思是,你想留在大名府养伤?”粘罕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末将不敢!”挞懒连忙磕头,“末将只是想,等伤势稍好,便去清剿盘踞在滑州、浚州一带的岳飞余部,也算是为大帅分忧!”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言辞也说得冠冕堂皇。
粘罕冷笑一声,心中已是了然。
他盯着挞懒看了半晌,看得对方心里发毛,才缓缓开口。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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