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样的武将而言,战死沙场是荣耀,临阵脱逃才是无法洗刷的污点。
粘罕的这个决定,无异于给了他一个重生的机会。
粘罕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把视线转向了旁边依旧一动不动的完颜挞懒。
“挞懒,你呢?”
挞懒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怎么?你不愿意?”
粘罕的眉头皱了起来,帐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不……不是……”挞懒的声音干涩无比,“末将……末将也愿意为大帅效死……”
“只是……”他话锋一转,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只是末将前日逃亡之时,不慎从马上摔下,扭伤了腿……如今……如今连走路都有些不便,恐怕……恐怕会拖累大军的进军速度。”
此言一出,连旁边的银术可都忍不住侧目,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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