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澄眼底亮起炽烈无比的紫焰,那焰火之灼盛,甚至连素来如古井无波的织丝女也不禁动容:
“世人疑畏言弃之时,正是我证道机缘!”
……
初一,五更。
雾气笼罩的殿阁隔绝内外,无窗无户,如同一座密不透风的蚂蚁笼。
然而此刻,笼里不甘于命的虫蚁彷佛等到了机会,数不清的肢足在漆黑中骚动,而那动静却被封闭的环境全然遮盖起来。
一道道身影在夜幕下掠入雾海,却只有一道身形如像早便知道目的地般往低处遁去,飘动在身后的长发恰似丝瀑飞舞。
雾海的出口不在高处,而在殿外空地下山坡的尽头,同样也是长夜最后一道月光映进的方位。
燕澄素衣黑袍,苍茫白雾形如长蛇般交缠于其身,将一身气息尽数掩盖。
直到他止步于一片广阔平地外围,身上的雾气才憋不住气般一阵抖嗦,在他身旁缓缓凝聚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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